第201章 起源之厅(4/4)

服纤尘不染，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依旧，嘴角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他无视了苍白立方体残留的冰冷敌意，也无视了监控层面混乱的警报。他的目光，穿透了球体的裂痕，精准地落在那刚刚成型、散发着暗金与苍白交织波动的……新生意识核心之上。

    “痛苦……毁灭……遗忘……然后……在‘同胞’的排斥与毁灭威胁下，被最深的情感烙印强行唤醒，熔铸出全新的‘自我’……”研究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赞叹，如同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的诞生。“多么……完美的路径。比任何预设的‘污染’模型都要完美亿万倍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，隔着实验手套，极其轻柔地拂过拘束球体表面一道最深的裂痕，仿佛在安抚一个刚刚经历剧痛的新生儿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告诉我，”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耳语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直接穿透了拘束球体的外壳，回荡在那新生的暗金意识核心深处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林默？那个在手术台上呼唤着‘瑜’的可怜实验品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‘默’？那个由‘基石’污染催生的冰冷逻辑怪物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焚尽一切的余烬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……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剖开那暗金色的核心，直视最深处那道苍白的泪痕。

    “……一个在污秽与毁灭中诞生的、全新的……‘钥匙’？”

    拘束球体内部，那新生的暗金意识核心剧烈地波动着。茫然的低吟消失了。一种冰冷的、带着被窥探的愤怒和……巨大困惑的意念，如同初生的幼兽，第一次清晰地传递出来：

    “…你…是…谁…？这…里…是…哪…？”

    研究员笑了。那笑容温和，却比苍白立方体的排斥光辉更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‘起源之厅’，‘基石计划’的核心。而我，”他微微欠身，如同一个优雅的引路人。

    “是即将引导你……完成最后一步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是谁？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暗金核心上，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很快，你就会知道了。当你亲手……用你这把新生的‘钥匙’，打开‘零号样本’那扇紧闭的门扉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