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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越近。她支支吾吾说道：“这不
一样……浴缸里至少有遮挡，而且算是半开放的小空间，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，什么都能看见。”
“宝宝，一样的。”
柯越凑到秦挽耳边轻声补充：“那次视频，不是看过吗？就在这里，我靠在墙上，那天你的表现很好。”
耳边低沉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和记忆力的声音重合，秦挽身体轻颤了一下。
她觉得看和看还是有区别的。
可惜柯越没让她继续辩解下去，留给她唯一能说出的话只有被迫发出的呻吟。
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似乎也感觉不到冷意。
秦挽想去抓柯越的手腕，但每次都碰不到。
长发湿淋淋地搭在她身前，好歹半遮半掩了小片风光。
秦挽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，也低估了柯越，仅仅是试探，她就已经受不了了：“够了，柯越。”
柯越笑着将手指压在秦挽唇边。
“不太乖啊宝宝。”
“馋成这样了，还在心口不一。”
秦挽还没缓过劲，她偏开头躲开柯越的手，有气无力说道：“我才没有。”
知道这种情况下说什么秦挽都不会接话，柯越也完全不在意。
他从头到脚给秦挽冲洗了一边，裹着浴巾将人抱到了床上。
“才刚开始就这样了，那等会怎么办？”
手边多出了一个东西，秦挽看了一眼，没做出任何反应。
柯越揉了揉她的脸，就像是真的为她着想一般开口：“怕你等会彻底没有参与感，现在帮我一下？”
三年没真实尝过情欲的感觉，都这个时候了，秦挽也没理由憋着。
她撕开包装后却犯了难，愣了一会没有动作。
怎么戴来着？
一看秦挽的表情柯越就猜到了。
他没忍住笑了笑，一边握住秦挽的手教她。
“这么不熟练，以后多让你练练。”
秦挽一听就不爽了，带着几分质疑反问：“你很熟练？”
柯越感觉到了秦挽话语中的情绪，点了下头。
“还行——”
才说两个字就看见一巴掌朝他扇了过来，他没躲。
看得出来秦挽这次是真下了力道。
柯越脸颊红了一片，有点疼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，柯越毫无怨言。
他心疼地揉了揉秦挽的手继续笑着。
他一本正经解释：“毕竟想着你我控制不住，你的一切对我来说诱惑力都太大了，直接套上去比较方便清理。”
说完他还低垂着眼眸观察秦挽的表情，眼神里还装模作样带了一点可怜。
秦挽看见柯越脸上那道痕迹，有点心虚地躲开了柯越的视线。
她小声说：“谁让你非得逗我，是你自己没说明白，不能怪我。”
柯越俯下身凑到秦挽耳边□□，他说：“行啊，我不怪你，你也是。”
知道秦挽还要一会反应，他趁虚而入。
秦挽懂了。
但一码归一码。
秦挽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骂了脏话。
“柯越你他妈是憋疯了吗？”
难得亲耳听见秦挽这么骂他，柯越一瞬间没控制住力道。
他抽空回应道：“现在差不多快疯了。”
受不了秦挽将他往外推，柯